柑.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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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詩與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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邇來忽發奇想,我渴望寫一點關於自己的東西。目的?我沒有想過。只是在我的心裡有一股衝動,好想分享心裡的想法。因此我打算寫一系列《與柑同行》的文章,以致可以抒發一點情意結。《新詩與柑》是《與柑同行》系列的首一篇文章,我不會寫得太長,因為我有點懶。

先來一首辛棄疾的《醜奴兒》︰

少年不識愁滋味,
愛上層樓,愛上層樓。
為賦新詞強說愁。

而今識盡愁滋味,
欲說還休,欲說還休。
卻道天涼好個秋。

我自幼已經多愁善感,對於世情冷暖都看在眼裡。家父母都是性情中人,尤其是家父很重情義,家母亦不在話下,因此我都遺傳了重情義和有人情味的特質。

到了中學時期,就像上面那首宋詞所說一樣,我對周遭所發生的人事物都格外敏感。而我對別人如何看我亦很重視,所以每遇到人際關係的變化時,我總會感到頗強的情緒波動。若沒有正面的途徑去處理這種情緒波動,我會很快就患上精神病。然而我偶然得到了一本詩集,是聶適之先生的《風鈴》,這也是我初次遇到的詩人。

我的記憶力不好,就連《唐詩三百首》也未能熟讀,所以不會吟時,也不會偷。因此新詩對我來說是佳音。寫新詩,我不用記憶許多音律規則,也不用想起許多美麗的詞語去修飾。我終於可以自由自在地用文字表達心中的情感。

「為賦新詩強說愁」,其實也不是「強說」,少年總會有少年的愁,只是此愁未必是成年人所認同。在成年人眼中,少年是井底之蛙,他們所經歷的只是人生的冰山一角。因此少年的愁也只是「大驚小怪」,不值得理會。然而對於少年人,他們的愁是刻骨銘心的,是令人茶飯不思的。其實成年人不能否定少年人的愁是真是假,因為這些都是個人的主觀感受。

當我拒絕了成年的否定後,我的愁變得更「真實」,至少我是這樣認為。我開始寫新詩,在愁時寫,在樂時寫,在日間寫,在夜深寫。不斷地寫,直至我覺得心情平伏下來。說實在的,寫新詩的確可以抒發情緒,但其實無助於減少情緒波動。我仍然是多愁善感,尤其在夜間,獨自一人時,我總會想起許多事。

朋友說我的文字很愁,我想這是一種「本質 」。「愁」不代表我不懂得快樂,也不代表我不懂得使別人快樂。「愁」只是一種人性的表達,或者在我眾多情感中,最突出的一種。我說愁時,不是因為我感到失落和失意,只是我希望表達一些想法。例如對周遭事物的不滿,對世情的無奈,對人神關係的愧疚等。

當我把「愁」說過後,我仍是快快樂樂的生活。我對神的信心沒有改變,我仍然知道神與我同在。寫新詩,就是一種與神對話的方式。我的文字有許多「愁」,可能會感染讀者,但也請讀者有一個心理準備,不要受我的情緒所影響吧。

近年我已經很少寫詩,可能是沒有心情去寫,以致我的情緒也未能抒發出來。為何不寫?答案已經呼之欲出︰「啊!天氣涼了,真是個好秋天!」

Written by Kam

30 十二月, 2007 at 20:12

Posted in 與柑同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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